第174章(2 / 3)
,南初趁势将孩子抱回了怀里。
小昭宁咕咚咕咚吃得香,南初抓着孩子攥紧的小拳头亲了亲,余光瞄见旁边大的也在“虎视眈眈”,她唇角弧度更深,扭头,又往他脸上也亲了一下。
“哼。”萧翀逸出一声鼻息,又轻又浅,却没躲。
“你今日怎的回来如此早?”南初笑着问他。
萧翀喉结动了动,想着今日宗亲的劝谏,有心让她也醋一醋,想了想又不忍说,憋了良久,才憋出一句:“想同你一起用膳。”
南初“噗”一声笑道:“哪日不是?”见萧翀刚刚缓和的脸色,重又浮出气郁,她语气软下来,带了几分认真道:“可是想我了?”
萧翀一瞬不瞬看着她,没接话。
南初觉得那便是了,只是不知又是什么触动了他。他近来越发缠她,有时甚至折腾大半个晚上,要她哄着提醒还要早起,他才肯歇下。她只当是他白日里政务缠身,夜里才不知餍足般想同她讨尽欢愉。而她除了暂时不想再要孩子,对他也是渴望的。
如此想着,她刚想安抚他几句“处理朝务确该张弛有度”,便听他道:“我有些反悔了,我就不该放你去匠作监,不该允你天工司的事。”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但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嗓音闷闷地,“我就该将你关在府里,绑在榻上,让你除了我,眼里再无旁的事。”
南初先是一怔,继而又笑,原是为这个,怨妇一样。
她朝他靠了靠,侧首朝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眼底闪了些黠光,低低道:“绑在榻上?”
这语气太过狎昵,萧翀气息陡然促了几分,望着她的一双眼睛似要将人吞下去。他忽然觉得,是不是……也可以试试?可看着她那双眼睛,又不敢说。
南初看了他一会儿,又低下头去,怀里的小团子已快睡着,只偶尔还要裹上几口,软糯得看得人心都要化掉。
南初缓缓道:“我今日遇到简郡王妃了,带着她的侄女,从匠作监领了些物料,说是府上孩子多,扎风筝的。”
萧翀眼锋暗了一些。他自然晓得,郡王府的风筝,哪里需要王妃带着侄女亲自去寻物料。可这个茬,他一时没敢接。
南初默了一会儿,继续道:“我瞧着她那个侄女,十五六岁,生得娴雅好看,也很是好学。”
萧翀的呼吸重了几分,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说不清的一股郁忿之火开始淤积。
“简郡王妃说,这个侄女自幼对机巧玩意儿兴趣颇深,女红虽做得也不错,可自是达不到南氏绣技那般水准,想认我做个老师,那小姑娘还给我跪了。”
南初抬眸,见他眼底先前那些翻涌的情欲,已尽数化作了一团暗火,眉头蹙着,正一瞬不瞬看她。
萧翀想着辰时宗亲那头劝谏,后晌便有宗妇要塞人,想来还是自己太客气了。他压着火气道:“想拜师啊?行啊,此事你不用管,待明日我让人送她去西境,寻个根正苗红的南绣师父。”
南初忽地笑出来,眉眼弯弯地望着眼前男人,想起他对付不肯捐输的赵德柱,眼下对着巴巴想要讨好他的小姑娘,竟也舍得下刀。
萧翀见她一双桃目亮晶晶的,晓得她是安心了。她笑了,他心头那块淤塞便也跟着通了。可他随即意识到,她在试他。他挑了下眉,直白道:“往后再有找你拜师的、学艺的、喝茶的、送礼的,不拘何种由头,你都无需客气,我这王府是块铁门栓,可不是谁都能烧两把的土火灶。”
南初笑意更深:“知道了。”
萧翀瞧着她那双黠慧眼,也笑了:“我看你也并不好说话,想来是没答应。”
“嗯。”南初眼波流转,“我叫她去考,匠学这等事,是有制度、有门槛的。”
萧翀低低笑出声来,摇着头道:“南先生老道,确然是比我懂规矩。”他望着那张又娇又纯的芙蓉面,他的小妻子,年纪确是不大,可这玲珑心思,可不比浸在后宅多年的那些贵眷们少。他看着她,越看越觉心悦心痒,手不自觉捧住了她的脸,一双凤眸似带了钩子一般:“你其实,还是舍不得我吧?”
南初只觉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吸着自己,看得心软心颤,她看着那张长在心尖尖上的脸一点点压过来,气息陡然促了几分。那双滚烫的唇瓣即将贴上她时,她忽然朝着门外唤了一声:“杨嬷嬷。”
萧翀停了一瞬,听到她极力稳着嗓音道:“昭昭睡了,抱她去歇息。”
萧翀笑着松了手。
南初站起身,将孩子送到门口,递给杨嬷嬷。
转身,发现萧翀已经站到了身后。男人眼底闪着光,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又一路缓缓往下滑,低低道:“她吃完了,你该喂我了吧?”
语落他低头吻了下去,南初晕乎乎觉得脚下一空,被他抱起往榻上去。他边走边急不可耐地去咬她,含糊道:“饿狠了,夫人可多担待。”说着将人压入暄软棉被里,不留喘息地又亲下来,一只手搂在她后颈,另只手也没闲着,三两下扯下来腰带,正欲扬手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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