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 / 2)
经意间的小动作,对他有怎样的杀伤力。她弯腰时微敞的领口,会让他想起埋进去的触感。她晨起梳头,抬手时寝衣下露出的细腰,会让他想起掐着那里的挺身。甚至她默书时无意识地咬唇,也会让他想入非非。那些他已经跟她尝过的,没尝过的,十几年军旅间听的、见的,都可能在一瞬间击中他,让他想随时扑杀。
南初不知他腻在被窝里的心思,只轻轻推了推他道:“我得起来了,你要是不想动便再赖一会儿,反正大伙都晓得,你厚脸皮。”
萧翀低笑一声,箍着她的手松了力道,却仍是不舍地流连几许才松开。
他看着南初穿衣,那副玲珑身段一点点被遮住,垂眸笑了笑,抬手去够自己的衣裳,喃喃道:“嗯,我脸皮厚,所以还是我去打水。”
南初面上红晕未褪尽,听了他的话,低低嗔道:“卖乖。”
萧翀出去后,南初快速收拾了屋子,又开了门窗透气。凉丝丝的雨气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草木气。她深吸口气,看见院中青砖湿漉漉的,墙角存了些小水洼,院门那丛瘦竹被洗得发亮。
厨房里,老祝把灶里的柴火又拨旺些,周遭弥漫着柴火和米粥的清香。石头蹲在门口剥蒜,剥着剥着抬头道:“都下一晚上了,怎么还没停的意思啊?”
老祝没接茬,只提醒道:“蒜别淋了雨。”
石头又把盛蒜瓣的碗往回收了收。再抬眼,便见萧翀拎着水桶从跨院出来。石头嘿嘿一笑,低喃道:“起得比我晚。”
老祝看了石头一眼,随口道:“剥好了捣泥。”
山上的旧庙里,常赢挑了些干松枝升起了火,火堆上架了只铜壶,正汩汩冒着热汽。他坐在一旁,捏着暗卫冒雨送来的消息。
临州的暴民控制了府衙,开狱释放了被抓的同伙,又开仓放粮,在实打实的钱粮面前,人数激增至五六千。这个规模,已经让临城的城防瘫痪。
这支揭竿而起的队伍,核心是一些乡绅、老兵和游民,一些曾在长公主府当过差的老兵成了这场暴乱的骨架。他们煽动被赋税逼急了的农户、失业的伙计和热血的后生,不断地扩展地盘,拉起旗帜,试图煽动更多州县响应。
再后来,他们打出了明确的政治口号,“清君侧、除奸佞”,将矛头指向太子一党,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法性。
监国的太子在内忧外患之下终于坐不住了,终于下了平叛令。
旨意是下给屠骁的,八百里加急奔袭而来,同来的还有调孙守成回京的旨意。
两道旨意都跟栾城有关,两个军政要员被同时调走,常赢心头升起莫大的不安。特别是后者,他隐隐觉得,陛下怕是不行了,这也意味着,更大的动乱可能已在酝酿中了。
他迟疑再三,终是熄了火堆,摘下挂在墙上的蓑衣和斗笠,往山下而来。
宁静小院里的早饭尚未吃完,一袭蓑衣的高大身影已自行进了院子。
常赢立在小饭堂阶下,躬身抱拳,之后一瞬不瞬看向萧翀。
石头淳朴地打招呼:“常大哥来了,吃早饭了没?”
石头问完似才察觉气氛不对。他看看萧翀,又看看王岱山,悻悻地闭了嘴。
王岱山低低道:”去吧。“
萧翀搁下碗筷,颔首离席,领着常赢往跨院而去。
南初端着碗筷的手停在那里。
王岱山轻声道:“无碍的,吃饭。”
南初看了老先生一眼,他低垂着眉眼,稳稳去夹菜。她又朝门外两人消失的院门看了一眼,才继续未吃完的粥。
檐下的雨又大了一些,噼里啪啦地砸在了阶上,已成雨帘。天地间雾蒙蒙的,灰白一片,老梅树都有些朦胧不清。
王岱山搁下碗筷,朝老祝道:“天气潮,一会吃完饭,去库房取些暖香来,给各屋熏一熏。”说罢,又将手边的碟子朝南初推了推,道:“酱瓜腌到今日,味道最好,配粥最宜。”
南初听话地夹了一块,咬进嘴里,将剩下的半碗粥和一个鸡蛋小口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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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你在军中到底学了多少荤话?
萧翀:有么?
优雅将军的温润日常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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