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2 / 3)
惑地唤了声。
宁悦回过神来:“阿姐放心,我只在山脚外围活动。我总要独自成长的嘛。”。
见她心意已决,南流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于是拿出几张堪比炼虚境的符箓。
她叮嘱道:“万事小心,若你午时还未回来,我便去寻你。”。
宁悦乖巧地点点头,接过符箓,转身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南流景才收回视线,心里默默想着,镜珏每次看到她独自离去时,是否也怀揣着这样的担忧呢。
镜珏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小景不要太过担心,阿悦的修为足矣应付寻常妖兽了。”。
“嗯”南流景转过身,抱住她,仰头问道,“你这几日去做什么了?嗯?”。
镜珏曲起手指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阿母和阿娘唤我前去月宫,我不是写于便签上了吗?小景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南流景当然知道她去了哪儿,只是不满她“抛下”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镜珏捧起她的脸,耐心道:“小景,你知晓的,你的身子不宜前往月宫。”。
南流景来不及接话,忽地闷哼一声,脸色变得分外苍白。
她用力地抓紧胸口,身体发软,若不是镜珏及时将她抱住,只怕是要跪倒在地。
镜珏皱起眉头,不断释放月华灵元为她止疼:“小景,还好吗?我们进屋里。”。
体内翻滚灼烧的疼痛逐渐被月华平息,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这些年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为的增进,她体内暴戾的灵力也随之越发不受控制。
到了今时今日,几乎要镜珏每日为她压制灵力暴动,她才会好受些。
南流景是灵婴降世,灵力是与生俱来、融于骨髓的。
若是想根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大概只能如同换血那样换掉灵力……而那也很有可能意味着死亡……
进到厢房内,镜珏挥手将房窗关严实,落下阵法,将整间厢房与外界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再一看,南流景已经自觉脱掉衣物,坐到了床榻上。
从窗格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少女娇好的身躯上,盈盈一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光滑的女阴都一览无遗。
镜珏轻咳一声,莫名脸红地移开视线。
“阿姐,怎么了?上次不是要脱衣裳的吗?”南流景装作没发现面前人的害羞,一副懵懂的模样。
镜珏强壮镇定,缓步走到床边:“无事,小景盘腿坐好。”。
“阿姐不脱衣服吗?”
面对南流景执着的目光,镜珏抿住嘴唇,抬手散去一身衣物。
女人修长的身躯展露无疑,饱满的乳肉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分外融洽。
南流景的视线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硕大性器。
那道炙热的视线仿佛真的有了温度,镜珏不经意地遮住腿间的性器,故作严肃:“小景,坐好了。”。
“哦。”南流景收回视线,乖乖地盘腿坐定。
镜珏上了榻,坐在她身前。
两人四掌相握,一同闭上双眼。
强大、磅礴的神力随着经脉,在两人的体内循环往复,剔除属于南流景灵力中的杂质。
小景张嘴。”。
南流景听话地张开嘴,一股散发清甜香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她的体内,融于身体,最后涌入丹田之中。
而就在这一刻,那股永远在躁动的灵力头一次主动平静下来。
待南流景睁开眼时,却发现镜珏的面色前所未有的苍白,顿时心急道:“师zu……阿姐,你给我喂了什么?”。
镜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小景,现下是否舒服一些。”。
南流景点了点头,眉头紧皱,执着地追问:“你到底喂了我什么?”。
见躲不过,镜珏故作平淡地回道:“不过是一些灵植做成的药,小景无需担心。”。
“可是之前我也吃过灵植做成的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南流景怀疑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镜珏安抚性地笑笑:“是阿母前日交予我的一种珍稀灵植,否则也不会如此效果。”
南流景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余光瞥到镜珏腿间原本软软的性器,不知何时变得精神了,高高地昂起头。
镜珏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淡定地抬手披上长衫:“小景,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瞄到她发丝间的绯红耳尖,南流景拉住她的手,撒娇道:“阿姐,我想喝奶了~”。
镜珏顿了顿,无奈地坐回床上。
这么些年来,她多次想让南流景戒奶,然而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只因她无法抵御南流景的撒娇。
南流景娴熟地扑到她怀里,掀开长衫,启唇含住女人饱满的乳肉,牙齿咬住乳头轻轻啃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