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灿的收留之恩。
&esp;&esp;和龚烟灿待在一起的几天还算得上开心。
&esp;&esp;龚烟灿的客人多在晚上来,她和嗅嗅一个楼下一个楼上,看到她下班回来,都会热情地叫着嚷着迎接她。
&esp;&esp;龚烟灿总是忙碌到很晚,绣芸生就帮她做晚饭。
&esp;&esp;她发现龚烟灿嗜甜,但不是在饭菜里加糖的那种甜,而是“嘴巴有味,不占肚子,可以含很久”的零食糖。所以绣芸生会帮她准备一些硬糖,让她当成餐后甜点吃。
&esp;&esp;买糖的时候,她还顺带多买了一些包装漂亮的零食饮料,摆在龚烟灿工作室的各个角落,做室内装点,也供客人们享用。
&esp;&esp;龚烟灿不善言辞不会推销,绣芸生就追着客人要好评,帮忙拍一些漂亮的文身照片,再打扮点评软件上的商店商品图,顺带运营工作室的社交媒体账号。
&esp;&esp;据龚烟灿说,在她的努力下,工作室的生意好了不少。
&esp;&esp;绣芸生欣喜,没想到换个环境,竟挖掘出了她本以为缺失的宣传销售能力。
&esp;&esp;尽管龚烟灿嘴巴笨拙不会逢迎,但不代表她的心思不够细腻。
&esp;&esp;刚来的时候,绣芸生同她的相处还有些束手束脚,龚烟灿有所察觉,便主动和她说:“你不要想太多,我们就当朋友。”
&esp;&esp;这让绣芸生卸下了压力,不自觉地同她亲近起来。
&esp;&esp;热闹、工作与学习填满了所有的空白时间,也就让绣芸生不会停下来回顾过去。
&esp;&esp;直到在地铁的广告牌前,林随鸢的人气拦了她一下。
&esp;&esp;绣芸生原本计划着过完周末再回家,可她想在立冬那天一个人在家里待着。
&esp;&esp;“满汉全席”已经做好,龚烟灿还在楼下给客人文身,绣芸生就趴在窗口看人来人往。
&esp;&esp;周末的商业街总是很热闹的,窗户一开,吆喝声和人群笑闹声便巨浪似的拍进来,拍得嗅嗅也兴奋,她好像不那么惧怕陌生人了。
&esp;&esp;不多久,绣芸生看到龚烟灿送客人出了门,便探出身子大声喊她:“龚——烟灿!吃——饭啦!”
&esp;&esp;龚烟灿的脸色沉了一刻,才笑着抬头回应她。
&esp;&esp;绣芸生没有错过这个细节,在饭后龚烟灿叼着棒棒糖时才问:“我刚才叫你的时候,你好像不太开心?”
&esp;&esp;龚烟灿沉默一阵,吐了棒棒糖说:“我不喜欢我的姓氏。”
&esp;&esp;她说,从前决定了她姓氏的男人会家暴她的妈妈,妈妈出逃后,他就开始家暴她。
&esp;&esp;龚烟灿指了指她文在眼角的蝴蝶,对绣芸生说:“你仔细看这里。”
&esp;&esp;住在这里的这些天,绣芸生也见了不少来文身的客人。有些是定好了图案和位置来的,有些则是到了店里现场挑选。
&esp;&esp;文身的图案五花八门,选定的位置也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没有要文在脸上的。
&esp;&esp;哪怕只是文在脖子上,下针之前,龚烟灿也会再三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毕竟文身是个较为特殊的装饰,人的想法一天能变好几次,可文身这个一时的决定却可能跟随一生。
&esp;&esp;其它的部位都还好说,最最不推荐的,就是文在抛的头露的面上。
&esp;&esp;然而龚烟灿极力不推荐别人这么做,她自己的眼角却扑腾着一只面积不小的蝴蝶,彩色颜料甚至一直蔓过颧骨太阳穴,直逼近耳朵。
&esp;&esp;绣芸生听了龚烟灿的话凑近去看,直到近得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绣芸生才发觉浓墨重彩下的皮肤并不平整。
&esp;&esp;那儿凹陷增生,在被掩盖之前大约是个疤痕。
&esp;&esp;她问龚烟灿:“所以你喜欢文身,也是因为它可以遮盖伤疤对吗?”
&esp;&esp;龚烟灿难为情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她一开始做文身的初衷,但正能量太过旺盛,好像不符合她的人设。
&esp;&esp;绣芸生少有地提出了建议:“其实你可以去派出所申请更改姓名的。可能改姓会比较困难,但多试试也能成功的。”
&esp;&esp;龚烟灿说:“我试过了,派出所的人说只有家长才能申请。”
&esp;&esp;绣芸生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去问的?”
&esp;&esp;龚烟灿想了想:“前年吧。”
&esp;&esp;“那时候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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