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眉毛扬起来,睫毛弯起来,勾起的嘴角旁是甜蜜的酒窝,浅浅的。
&esp;&esp;他脆生生应道:“好!”
&esp;&esp;转头就率先往室内跑去。
&esp;&esp;这二层小楼雕梁画栋的,摆饰和设计都颇为精致,处处可见主人用于享受生活的闲笔。
&esp;&esp;刚进门,绕过影壁,一进入主厅,迎面就是一扇巨大的山景窗,满目翠色欲滴,窗边的矮榻被雪白的毛皮毯子铺满,上面随意扔着几册书、几个靠枕,还有半局没下完的棋。
&esp;&esp;侧边两扇窗是菱格的,带着草木清气的风穿堂而过,下午的光影在窗格间跳动,落地的光点仿佛一群空游无所依的金鲤。
&esp;&esp;何洛书发出一声赞叹。
&esp;&esp;明月流咳了一声,拎住他的后领,将人往楼梯带:“你来得比预期早,还没收拾完。一楼是活动的地方,你我住二楼。”
&esp;&esp;只是走到楼梯前,他脚步突然顿住。
&esp;&esp;何洛书看看楼梯,木料扎实温润,细珠帘缠绕在扶手上,阳光在上面折跃如瀑,风吹时也有流水声响。
&esp;&esp;很结实啊?
&esp;&esp;他扭动着抬头:“师父,怎么了?”
&esp;&esp;明月流沉吟片刻,目光在徒弟的脑袋和为了安珠帘特意加宽的栏杆缝隙间,来回转了几次:“……你不会为了抓珠子,把脑袋卡在扶手里的,对吧?”
&esp;&esp;何洛书橘猫伸手指自己jpg
&esp;&esp;我???
&esp;&esp;他身子一扭,鱼似的从便宜师父手里挣开,两腿一迈,“噔噔噔”就往楼梯上跑。
&esp;&esp;跑到一半,他突然回过味来。
&esp;&esp;这么具体的描述,仔细一想,栏杆好像是有一截颜色有点区别,只是被装饰精心遮挡,看不出来。
&esp;&esp;明月流微眯着眼睛沉思到一半,就见徒弟突然停下脚步,小脸严肃:“师父,是谁卡在这里过?”
&esp;&esp;接受到疑似和好的信号,明月流果断将人出卖:“秦无天。”
&esp;&esp;何洛书的表情一下子有些诡异,想笑的冲动和不可思议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搞得他嘴角上不去也下不来。
&esp;&esp;他回忆起这位大师兄周身诡谲的气质,爬行动物似的森冷竖瞳,还有如同蛇似的卷发。
&esp;&esp;……居然会追亮晶晶卡在别人家栏杆上吗?!
&esp;&esp;小少年陷入沉浸式的思考,连师父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房间都没发现。
&esp;&esp;等他回神,自己已经坐在一张拔步床=上,身下被褥柔软蓬松。半开的窗外就是竹海,风过便传来簌簌的白噪音。
&esp;&esp;窗边有张小桌子,明月流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看样子在芥子里翻找些什么。
&esp;&esp;“师父师父,这就是我的房间吗?”何洛书大喜过望。
&esp;&esp;要知道,在大部分修仙设定里,修士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餐风饮露闻鸡起舞,而且还要住小破茅屋,在小硬床板上,坐小扁蒲团。
&esp;&esp;虽然从小楼的布置可以看出,明月流是个少见的享乐派,但是真的见到房间装潢的时候,何洛书还是松了一口气。
&esp;&esp;毕竟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他才十岁,还在长身体,晚上不睡觉一个劲儿鸡娃会心理变态的!
&esp;&esp;明月流垂眸翻找半天,总算结束寻寻觅觅,手腕一翻,一只黑粗陶瓶被他放在桌上,没有上釉的瓶体泛着古朴的哑光。
&esp;&esp;他招招手,示意何洛书把梅花插进陶瓶里。
&esp;&esp;何洛书哼着小曲,美滋滋地举着花枝跑过去。他小心翼翼的插好花,扒着桌边,踮着脚看明月流又在芥子内寻摸。他左一下右一下地摇来摇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师父师父,这是不是我的房间呀~”
&esp;&esp;便宜师父不语,只是在芥子中一味寻找。很显然,大猫为数不多的耐心即将告罄,何洛书很明显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暴起。
&esp;&esp;下一刻,何洛书眼睁睁看着,明月流从芥子里取出了一座——只能用座来形容——木桶。
&esp;&esp;庞大的桶身一出,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都变得昏暗狭窄起来。
&esp;&esp;何洛书大惊失色:“师父!这是什么?!”
&esp;&esp;明月流的表情平静,毫无波澜,好像他拿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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