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5)
着少年熟悉又陌生的精致侧脸:“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对招累了,也常常这样?还有那一次,是在皇家园林那一处的山坡上。”
靖信帝的眼中透出憧憬跟回味,感慨:“朕记得当时的天可真蓝,草色如同翡翠,连那些马儿都格外活泛。”
景睨笑了声:“其实什么都没变。变了的,大概只有皇上的心境。”
皇帝微怔:“不,朕没有变。”
景睨沉默,皇帝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你不信?”
良久,景睨道:“人说,伴君如伴虎。但我心里,始终当你是同我一起长大的兄长。是曾经相依为命的人。”
皇帝一震,心底五味杂陈。
景睨转头,目光相对:“我不想跟四哥有什么隔阂,所以这次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觉得后悔。”
皇帝眼神变化,慢慢的坐起身来:“朕不会让你后悔。”
两人面面相觑,皇帝叹息了声,把景睨拉起来,伸手要去抱住。
景睨忙将他推开:“打住,别搂搂抱抱的。”
皇帝梗住:“朕又不是个女人。你怕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景睨嘀咕:“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还能跟我打的有来有回的,现在呢?而且我现在不习惯碰别人。”
皇帝实在忍俊不禁:“放屁!你还是不是武官了?难道你以后再也不跟人对练、跟人过招?那可是少不了肢体接触的,我看你这小子越来越稀奇古怪,以前以为你开了窍后会不一样,没想到成了亲,反而更老古板了。”
景睨已经站起身来,稍微整理身上衣物,听着皇帝的话,嗤之以鼻:“随便你如何说,左右我是有家室的人了,管他男的女的,都不想挨着分毫。”
皇帝嘶了声,道:“说真的,你年纪还小,难道就除了她之外没第二个了?还有……倘若她有了身孕,你能忍得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景睨怀疑皇帝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故意的戳自己的痛脚。
思忖着,景睨说道:“四哥,我问你。倘若你已经得到了世间最好的,你还会看上别的么?”
过了会,皇帝哂笑说:“你怎么能知道那是最好的?百花盛开,各有其美。难道你不喜欢闻一闻别的花香?见识见识别的花的好?”
景睨道:“我已经有了最爱的,其他花儿再好也入不到我的眼,我的心意我的情意也实在没有那么富余,只够放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就是她,也只有她。”
景睨去后,那句话还在皇帝心中回荡。
原来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尔。
景睨的意思,跟这一句不谋而合,却更爱意缠绵深沉。
“你小子……”皇帝喃喃,刚要站起,腰背一阵剧痛。
皇帝呲牙咧嘴,咬牙切齿:“小混蛋!还真下狠手……”
小混蛋却已听不到皇帝的怨念。
景睨出了宫,回了侯府,谁知善怀并没有回来。
心头一惊,忙命人去寻,不多时小天儿来报说他们在祥福里。
他一刻也不想耽误,急忙骑马赶了过去。
原来颜垂缨先前接了善怀后,善怀因惦记着杨公公,加上离祥福里又不远,便顺道去了。
杨公公没想到她在大年初一登门,惊喜之下亲自迎了出来。
又看是颜垂缨陪着,越发是意外之喜。
大家寒暄,公公迎了他们到厅里落座。彼此说起近况,杨公公又谢过了善怀先前送的饺子跟热汤饼,笑呵呵的说:“昨夜晚叫人把饺子煮了,你说巧不巧,第一口就吃到了一个铜钱。”
善怀眉眼弯弯,笑道:“是好兆头。伯伯新年里必定身体康健。事事如意。”
“也是托你的福。”公公喜笑颜开,又道:“听说你去了侯府,一切可好?”
善怀答应着,又说老太君十分和善,众人也都好。
她心里想着该怎么问杨公公在宫内发生何事,不料杨稹最擅长察言观色,见她几度欲言又止,面带难色,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杨公公笑:“我也都好,没什么大事。这两日反倒清闲自在了……就是难为你还想着我。对了,你们这是从哪里来?”
他的目光掠过善怀颈间的长命锁,自然认得这是宫中御用之物。又见她的衣物搭配,就猜到了。
果然善怀说了是从宫中出来,不免又提起遇见四爷的事情。
善怀说别的事还罢了,猛然说起四爷来,却是把杨公公吓了一跳。忍不住问:“你遇到他了?说了什么?”
杨公公心里也好奇的很,怎么“四爷”竟没有暴露身份。
善怀就又将经过简略说了一遍,颜垂缨因不知何故,就只安静听着。
杨公公听她说想叫四爷替自己求情,又惊又笑:“你虽是好心,只是很不用,这种事情你越少掺和越好。”
颜垂缨不知他们底下的缘故,但却听了个大概。
皇帝身旁虽然有一个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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