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截教的哀歌（2 / 4）

音。

&esp;&esp;只有一片诡异的、沉重的、令人窒息的——

&esp;&esp;寂静。

&esp;&esp;赵公明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esp;&esp;他转身，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esp;&esp;“谁？”

&esp;&esp;门外没有回答。

&esp;&esp;“谁在外面？！”

&esp;&esp;还是没有回答。

&esp;&esp;赵公明大步走向那扇门，一把拉开——

&esp;&esp;殿外，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esp;&esp;多宝道人跪在最前面，身后是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再往后是数十位截教核心弟子，再往后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年轻面孔。

&esp;&esp;没有人抬头。

&esp;&esp;没有人说话。

&esp;&esp;只有一片沉默。

&esp;&esp;赵公明望着那片沉默，望着那些低垂的头颅，望着那些微微颤抖的肩膀——

&esp;&esp;他的手，开始颤抖。

&esp;&esp;“多宝。”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你说话。”

&esp;&esp;多宝没有抬头。

&esp;&esp;“多宝！！！”

&esp;&esp;赵公明冲上前，一把揪住多宝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esp;&esp;“你说话！！！”

&esp;&esp;多宝终于抬起头。

&esp;&esp;他望着赵公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望着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望着那具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残躯——

&esp;&esp;张了张嘴。

&esp;&esp;却说不出任何话。

&esp;&esp;他能说什么？

&esp;&esp;说“你三个妹妹死了”？

&esp;&esp;说“云霄被元始亲手镇压”？

&esp;&esp;说“琼霄挡在妹妹身前，被玉如意击碎”？

&esp;&esp;说“碧霄最后看了西方一眼，喊了声‘兄长’”？

&esp;&esp;他说不出口。

&esp;&esp;他只是从袖中取出那三枚传讯符，颤抖着，递到赵公明面前。

&esp;&esp;赵公明低头。

&esp;&esp;他看见了那三道淡淡的金芒。

&esp;&esp;他看见了云霄那句“替我等向师尊磕个头”。

&esp;&esp;他看见了琼霄那四个力透纸背的“截教不降”。

&esp;&esp;他看见了碧霄那张密密麻麻的遗书，看见了最后那句“符碎人存……明心师姐……你说错了……”

&esp;&esp;他的手，松开了多宝的衣领。

&esp;&esp;他后退一步。

&esp;&esp;两步。

&esp;&esp;三步。

&esp;&esp;他的后背撞在门框上，整个人顺着门框缓缓滑落，跌坐在地。

&esp;&esp;他没有哭。

&esp;&esp;他只是低头，望着那三枚传讯符，望着那三道熟悉的字迹，望着那些他曾亲手教她们写的、此刻却成了遗言的字句。

&esp;&esp;良久。

&esp;&esp;他忽然笑了起来。

&esp;&esp;那笑声极轻，极轻，轻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息。

&esp;&esp;“云霄……”他喃喃，“琼霄……碧霄……”

&esp;&esp;“你们说……替你们向师尊磕个头……”

&esp;&esp;“你们让兄长……替你们磕头……”

&esp;&esp;他抬起头，望着西方天际那片越来越浓的血云。

&esp;&esp;那云中，隐约有三道真灵之光，正在缓缓飘向那卷展开的榜文。

&esp;&esp;“金光上榜时，我说要替她复仇。”

&esp;&esp;“十绝阵破时，我说要护住你们。”

&esp;&esp;“你们下山时，我说要等你们回来。”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结果呢？”

&esp;&esp;“金光死了。”

&esp;&esp;“十绝阵十九个同门死了。”

&esp;&esp;“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