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3）

续恶化，所以开始考虑如何让更多的人能够在黑蚀时间存活下来——是这个意思吧？”

&esp;&esp;“不错，于是人造心锚的计划应运而生。虽然也存在像金鹿号这样想要借机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家伙，但绝大多数支持这项计划的首席，都是道德高尚且具备大义之人，这一派的领袖神谕乃是现任的白之教皇，无论实力还是人望都足以令人信服。”

&esp;&esp;“呃……谁？”

&esp;&esp;“你是说神谕？”

&esp;&esp;“是我太过老土，已经跟不上当代人取名的潮流了，还是说‘教皇’其实是暗网论坛上给黑客大佬1起的尊称？”

&esp;&esp;“‘神谕’是那位首席的教名，他在觉醒能力后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安瑟解释道，“据说神圣系的伴生灵会让心锚在觉醒的一瞬间窥见命运的轨迹，像他这样在觉醒后放弃本名，以教名继续生活的情况并不罕见。”

&esp;&esp;“杜兰达尔也是吗？”

&esp;&esp;“不，杜兰达尔是本名，虽然时常有人误解……不过‘帕拉丁’确实是神圣系的伴生灵。”他回忆道，“他觉醒能力之后，神谕曾亲自召见过他。我本以为杜兰达尔会转去他的麾下效力，没想到他最后竟然拒绝了。”

&esp;&esp;是她的错觉吗……说这些话的时候，安瑟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复杂。

&esp;&esp;“为了争取更多的支持，神谕拜访过各个首席的辖区，也包括寂星。我们交谈了一番，尽管我对他的理念毫无兴趣，但必须承认，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私心。而我之所以没有加入，也不是因为我反对他们的计划，仅仅是因为我对人类的命运漠不关心而已。”

&esp;&esp;她看着盘子里的龙虾，经过烘烤后，膨胀的虾肉从虾壳的裂缝中挤了出来，像是虫子在脱壳，又像是被开膛破肚后流出来的内脏。

&esp;&esp;“那么……”她听见自己如是说道，“拉菲和薇拉莉……用恶劣的手段逼迫这些无辜之人沦为实验的牺牲品，那些品德高尚且心怀大义的大人物们也可以接受吗？”

&esp;&esp;黑蚀时间的存在必须对大众隐瞒，即使影之尖塔内部有人甘愿自我牺牲，也只可能是极少数，远远无法满足研究上的需要。然而人造心锚计划发展至今，在实验中牺牲的人数早就超过了现存心锚的总和，这些实验品究竟是从哪来的，他们真的毫不知情吗？

&esp;&esp;“不认可，但也不反对。”他说，“他们认为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牺牲。”

&esp;&esp;“真可笑。”

&esp;&esp;“或许如此……但你我都不得不承认一点，假如发生了最坏的情况，当黑蚀现象突破帷幕，开始入侵正常的世界时，那些在灾难中存活下来的人会感激他们的做法。”

&esp;&esp;伍明诗没有回答，安瑟静静凝视她的双眼，好一会儿过去，才轻轻叹息一声。

&esp;&esp;“不要被搅进这件事里。”他的声音前所未有地严肃，“不仅仅是因为这很危险——当然，我知道这两个字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更重要的是，哪怕你的行为在当下是正确的，也有可能在多年后成为压倒别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我想不了那么遥远的事情，也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如果某些事情就在我眼前发生，我不可能假装视而不见。”

&esp;&esp;“然后用你的方法解决问题？”

&esp;&esp;“我不知道能不能解决问题，也许可以，也许不行，也许还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她说，“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不能什么也不做。”

&esp;&esp;对于她的回答，安瑟看上去有些无奈，但并没有太多意外。

&esp;&esp;“我不指望改变你的想法。”他低叹一声，“但我希望下一次你能及时告知我，而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

&esp;&esp;“知道了啦……”她敷衍地回答，“对了，今天晚上我会在庄园过夜。”

&esp;&esp;“真的吗？”安瑟微微睁大了眼睛，“我……我很高兴，宝宝。”

&esp;&esp;“就这些？我还以为你又要摇晃着红酒杯，然后说什么‘看来你终于知道自己真正的归处在哪里了’之类惹人生气的话呢。”

&esp;&esp;“我……”安瑟一时有些语塞，脸上略微泛起红晕——这可是相当难得的一幕，“以后都不会这样了……而且我已经禁酒很久了。”

&esp;&esp;“是吗？真不容易。”她揶揄道，“早知道吐一次血就能把你变得正常一点，以后我就多吐几次了。”

&esp;&esp;然而话音刚落，气氛就冷了下来，安瑟嘴角的笑容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