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8章 混蛋(3 / 5)

加入书签

拥有过遗憾,生命里没有经历过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她在午夜梦回里,早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自己。

盛冬迟又说:“康山那个女孩,她想邀请你去,你也想去,真就算了么。”

“我只是……”时舒咬了下唇,很沉喘了口气,“盛冬迟,你明白吗。”

久别的喜悦,为那个女孩感到高兴,想去看一眼她的这些年,却又被她说的“你现在应该已经成了名优秀的专栏记者吧”,“你一直是我追赶的目标”所刺痛,她看起来很好,眼睛被梦想的光映亮,而她却背弃了梦想,过得庸常和忙碌。

“我只是,害怕面对过去的自己。

盛冬迟觑着她,听着她叫着盛冬迟,这张漂亮的嘴唇,说着退缩的话,她总是对自己有着近乎是种清醒的残酷,表情蒙着层灰雾的难过,眼睛却在呼救。

“你相信,人一天会经历两场日出吗?”

时舒说:“盛冬迟先生,你应该改掉把一个成年人,当成三岁小孩哄的坏习惯。”

“跟我赌吗?”

盛冬迟握着她的腕。

时舒不明所以:“去哪?”

盛冬迟说:“带你去一个地方,今天别回家了,好吗。”

时舒觉得,他用这样的目光和语气,对一个女孩讲话,很难会人真能拒绝他。

一头雾水上了车,时舒嘟哝了声:“你拐人,未免也太有经验。”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专骗乖乖女。”

大清晨不回家,时舒又跟着盛冬迟坐上了航班。

盛冬迟说:“睡会儿。”

“你的私机?”

“嗯。”

时舒用身上薄毯盖住了脸,清香剂的柔和气味,显得声音有点发闷。

“不能跟资本家多聊,都要仇富了。”

盛冬迟看她几分娇憨劲儿,伸手扯了下来:“别闷坏了。”

“你像个唠叨的老父亲。”时舒小半张下巴蜷在薄毯里,“你不要做那种……”

盛冬迟:“哪种?”

时舒顿了下,说:“那种不睡觉,一直看别人睡觉的变态。”

盛冬迟逗她:“你怎么知道,我正准备有这种打算?”

时舒指甲尖掐了掐:“你别这样。”

盛冬迟这才说:“骗你的。”

时舒直直瞪他:“你不逗人就难受。”

“你炸毛的反应很,”他有意顿了下。

时舒心想,如果他说有趣,很好欺负,那她一定会把手里的抱枕,砸他脸上。

盛冬迟说:“太可爱了。”所以总忍不住想欺负她。

听到这句“太可爱了”,时舒攥着抱枕的指甲尖,失了一时的反应。

这人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害臊”两个字,该怎么写。

她脸颊微热,闭眼睛:“睡吧,你也不嫌累。”

到了地方,碧蓝的海面,初升的日出,时舒才知道一天能看到两次日出的含义,她这个文科生竟然都忘了,跨越时区的奥妙。

同样让时舒没想到的是,盛冬迟带她跨越了时区,看另一场日出,原来是想带她高空蹦极。

极限运动,是时舒几乎在日常接触不到的东西,她不得不承认,盛冬迟总是能带来深深吸引着她的经历,就像他这个人,比烈阳张扬,也比疾风肆意。

时舒被他这位专业老师,灌输完了蹦极临时安全指导,全套设施上身。

临跳前,盛冬迟说:“小时老师,你赌输了。”

时舒觉得一天能看两场日出,还有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触的蹦极,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你有什么要求。”

盛冬迟说:“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舒讲他:“幼稚。”

盛冬迟:“愿赌服输,小时老师,打算是赖账吗?”

“……”时舒说,“那你问。”

“喜欢草莓蛋糕,还是抹茶蛋糕?”

“草莓。”

“喜欢语文,还是英语?”

“语文。”

“喜欢猫,还是狗?”

“猫。”

“想去康山,还是不想去?”

“想。”

脱口而出的瞬间,就连时舒自己,都怔了好几秒。

“乖宝。”盛冬迟手揉了揉她的侧边鬓发,“好乖。”

“要跳了,相信我吗。”

时舒眼睫微微颤着,挪近了点,手指也揪紧了他的小臂:“…相信。”

好乖,还往他怀里挪了点,盛冬迟手放到她的后背,安抚地顺了顺:“乖宝,放轻松,我会带你安全回家。”

“嗯。”

一跃而下的时候,时舒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耳畔呼啸风声,却阻隔不了依偎着的胸膛里滚烈又鲜活的心跳,在这一刻,她对高海拔的本能恐惧,以及疯狂的兴奋因子,所寄存的所有安全感,都来自她抱紧的男人。

盛冬迟拥着她从高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