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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o隔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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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丽笙酒店的三条街已经空空荡荡,几辆装甲车停在路边,警戒线横断在路口。

而二楼的会议室被山鹑公司包了场。

“暂停供武之后,alose已经吃下易卜拉欣两个哨卡,现在盯准了他那座金矿随时准备接手,想和我们合作。”

今天主要内容是弥补前期运输亏损方案和北部势力洗牌,张海晏看着在对面滔滔不绝的马马杜,点了支雪茄。

“他拿什么换?”

“金矿售额一半的利润。”马马杜顿了顿说,“目前来看,政府不会允许个人独资,我们明面上只是个安保公司,不是武装军阀,如果动作太大,可能会影响明年的后勤项目招标。”

言下之意,alose是想借张海晏试水。

正常时期谁敢私吞矿产,或介入军阀争斗一定会被清算,但现在政策变动谁都说不准。

北线能赚钱的渠道无非就那么几条。黄金、军火、毒品……就这些,还得看政府的脸色。

之前易卜拉欣设卡拦路,就是想蚕食山鹑的运输利润,靠着垄断关卡坐收渔利。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要政府军一撤,北线至少三个月处于无人管控的状态。

这段空白期,谁先占住位置,谁就是新秩序。

所以两人一旦达成合作,哪怕没有政府作保,规模上可以持续发展不用担心。

“老板,你是不是担心易卜拉欣会跳水?”

除了这个原因,马马杜想不出还有别的会让张海晏犹豫。唯一的隐患,是他们猜想伊卜拉辛手上备份了走私的账簿,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拿出来要挟。

不过,跟黄金贸易庞大的收益比起来,这也算不了什么。

人活着矿可以继续挖,死了有的是人接手

他的话,张海晏还是没搭理,只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马杜便换了话茬,汇报其他事。

“目前易卜拉欣在想办法自救,联络了法国人想拿矿区换保护。”马马杜顿了顿说,“他把所有兵力集中在基达尔周边,宁可放弃外围地盘,也要保住金矿。”

张海晏没管后面那句,抬眸问:“要保护?”

“是。易卜拉欣已经没法正常出货,矿工跑了一大半,剩下的在等发工资,发不出工资就会炸矿。”

“法国自己的军事都在被压缩,不会想这个时候再背一个包袱。易卜拉欣当初靠劫掠强逼矿工干活,大多数私下倒卖了原石。现在留在矿区里怕被他清算的,比想跟着他的多。”

马马杜赞同地点点头,“易卜拉欣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和老板你谈,要么跟alose打。但他那点库存,恐怕连跟人面对面对峙都费劲。”

张海晏冷笑:“我看起来就很好说话?”

“这……”马马杜没接话,看样子之前的让利老板一直记着。那易卜拉欣得了便宜还搞小动作,掀桌迟早的事,只是缺一个顺势而为的时机。

其实alose若真把人解决了,他们倒可以光明正大地接手金矿,根本不愁欧盟会查出端倪。

安保公司虽然不能有军队,但可以雇佣来当地保安。只要合同合规,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枪,归谁管,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官僚不会深究。

马马杜揣想,老板是在隔岸观火。

就在这时,桌上传来嗡嗡两声,张海晏拿起手机,是陈渝来电。

第二班包机还未起飞,以陈渝的性子,是不会没处理完工作打电话的。张海晏接起来,刚听了个男人的声就皱眉,随后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连手中的雪茄都没来得及掐灭。

出了酒店,一直在外面的阿斯尔打开车门,两人上车,车子迅速驶离。

“老板,机场附近出城的路线被人为断了信号,但对方的封控路数和车牌能确定那伙人和之前酒馆闹事的同一拨。但易卜拉欣否认和此事有关,坚持说是手底的人自作主张。”

“又来这套。”

阿斯尔明显感觉到张海晏脸色不好。

“咱们断武绕路停了易卜拉欣的核心财路,alose又步步紧逼,加上政变之前欧盟并未明确表示终止合作,整条北线运输线就剩老板你一方独大,易卜拉欣是被彻底逼急了才敢绑架。”

车内气氛阴沉得可怕,阿斯尔补充:“上回陈小姐和我们去基达尔,他就拿护照做谈判筹码,这次估计也是掐准了你会让步。”

张海晏气笑了。

旁边阿斯尔问:“老板,中方使馆忙着处理撤侨,军政府更没空因为一个外交官去对付叛乱,现在怎么办?”

刚才那通电话短促慌乱,张海晏没多问细节,单凭阿斯尔口述的线索,没法确认对方把人带去了哪里。他思忖几秒,突然想到了什么。

“去泰西特矿区。”

另一边,石磊焦灼地站在机场大厅,不时看着手中的手机。

包机马上起飞,但现在少了陈渝对接,上面交代他先处理完撤侨事宜,其他的暂且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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