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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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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雨隐村地下,一处由蝎亲手改造的、布满机关与傀儡零件的工坊内,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防腐剂和某种木材特有的清漆气味。赤砂之蝎正坐在工作台前,用特制的工具小心翼翼地调试着“父”与“母”傀儡手掌的关节连接处,神情专注。

阿墨的身影自阴影中浮现,将一个封印卷轴随手抛到工作台的空位上。“你要的‘材料’。”他的声音打破了工坊的寂静,“砂隐村的上忍,身体与精神强度都符合你的标准。”

蝎头也未抬,一只傀儡臂精准地接住卷轴,熟练地检查封印完整性。“效率不错。”他淡淡评价,注意力仍集中在手中关节上。这些天他观察到许多矛盾之处,阿墨看似随性的言行与不死二人组对他的畏惧形成鲜明对比,而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及其同伴却对阿墨保持着特别的敬重。某种难以名状的思绪促使他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对血肉之躯固有的冷淡:

“人体的关节,无论多么强大,终究会磨损,会老化,会背叛其主人。真是丑陋又脆弱。唯有傀儡的部件,经由精心设计与制作,可以永恒如新,永远忠诚。”

话音未落,阿墨便开口接道,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楔子敲入谈话的间隙:“永恒的,究竟是傀儡本身,还是那个创造并永恒驾驭着它的……不朽灵魂?”他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既不过分靠近,却又极具存在感的距离,抬起手,指尖隔空轻轻点了点蝎如今这具躯壳的心口位置——那里本该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将自己也改造成‘艺术品’的你,”阿墨的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所追求的,究竟是永恒的存在形式本身,还是……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能理解并欣赏你这份独特执念的共鸣者?”

“咔哒。”

蝎手中一个微小的齿轮零件掉落在工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调试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傀儡头罩猛地抬起,其下那双锐利的眼睛穿透伪装,直直地射向阿墨,带着审视、警惕,以及一丝被骤然戳破心事的愠怒。

工坊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机油从导管中缓慢滴落的滴答声。

阿墨坦然承受着这份锐利的注视,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句直指蝎内心最深角落的话语,只是随口提出的一个无关紧要的疑问。但这种过于精准的“理解”,本身就在这冰冷的工坊里,营造出一种微妙而危险的氛围。

就在这片被刻意营造出的、心照不宣的寂静中,阿墨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因与赤砂之蝎这番“深入交流”而新获得的系统点数,数值的跳动让他愉悦地眯了眯眼。

“还有这个,”他手腕一翻,又一个卷轴精准地抛向蝎,“这是组织需要你招揽的新成员资料。据说,他对‘艺术’有着不输于你的执着追求。”他的语气平淡,却刻意在“艺术”二字上落了重音,“我想,你们或许会很有‘共同’话题。”

卷轴里记录的,自然是那位信奉“爆炸即艺术”的迪达拉的相关情报。阿墨当然清楚,蝎追求的永恒艺术与迪达拉信奉的爆炸艺术根本是两回事。他故意用“共同话题”这样的说辞,果然看见蝎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闪过一缕微光,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切地流露出了些许期待。

‘不知道等他发现那位“艺术同好”的真面目时,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这个念头让阿墨面具下的唇角无声扬起。光是想象那个场面,他就忍不住想笑。

蝎接过卷轴,微微颔首。他明白,既然享受着组织提供的资源与便利,承担相应的义务也是理所应当。

没有再给蝎任何发问或深究的机会,阿墨的身影已如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消失在工坊之中,只留下蝎独自对着那个承载着“艺术共鸣”希望的卷轴。

项圈与猎犬

几日后,阿墨带着飞段自微微扭曲的空间中踏出,落脚点恰好是草隐村外围。

“喂!这就走了?”飞段不满地嚷嚷,手中的三月镰哐当砸在地上,“本大爷还没开始尽兴呢!”

由于飞段那套血腥仪式效果过于显著,雨隐村近来的恶性犯罪率直线下降,这直接导致邪神大人能享用的“祭品”大幅减少。为了满足飞段的需求,同时充实组织金库,长门特意开辟了新业务——接受外部委托,专门处理那些罪大恶极之人。委托金相当可观,可谓一举两得。

但上一次,飞段独自执行委托时吃了大亏。他那张嚣张的脸在通缉令上可是值不少钱,结果被目标摆了一道,差点阴沟里翻船。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阿墨会亲自跟来——名义上是协助,实则是看着这个容易上头的家伙,免得他再被人耍得团团转。

“上次那是意外!”飞段梗着脖子辩解,脸颊却因窘迫微微发红,“是那些混蛋太狡猾了!居然用陷阱……”

阿墨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偏头,暗金色的瞳孔斜睨着他。明明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飞段却硬是从中读出了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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