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御斐苒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动作太大掉下去,目光扫过优雅理毛的海鸥,和狼吞虎咽的雪貂,最后落回怀中笑靥如花的女人身上。
海风拂过,吹动御繁卿颊边的发丝,也吹动她单薄的黑色吊带。
那份美丽,鲜活生动,带着海盐的气息和阳光的温度。
她低头,吻了吻御繁卿的额头,又顺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你是我的幸运女神。因为遇见了你,我的生活才会诸多精彩。
两周后
御斐苒和御繁卿几乎踏遍了这座私人岛屿每一处隐秘的角落。
在清晨的沙滩上留下并排的足迹, 在下午的椰林下喝椰子水,在黄昏的悬崖看落日将海面染成熔金。
夜晚在泳池里交缠的身影,在星空下露台的低语, 在主卧那张大床上无尽的温柔与索取。
只是,御斐苒始终记得御繁卿的身体。
即便在最情动的时刻, 她也克制着力道, 留心着她的状态, 小心避开可能的不适。有时让御繁卿觉得不尽兴,像一场即将攀至顶峰的盛宴, 总在最后关头被轻轻按住。
离岛前的最后一个清晨。
御繁卿坐在床前,御斐苒半跪在地毯上,帮她穿上 一双银色高跟鞋。
鞋面上镶嵌的碎钻, 在晨光下闪烁着光芒。
御繁卿的脚踝在她掌心一动。
御繁卿垂下眼睫,看着御斐苒的发顶,晃了晃已经穿好鞋的脚, 真乖。
我爱你爱你爱你。
long ti long long ti。(至死不渝)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故意撇了撇嘴,娇嗔 道:知道了。每天都说不烦吗?语气是嫌弃的,可那眉梢眼角的笑意, 那来不及收起的甜蜜弧度, 将她的口是心非贯彻得淋漓尽致。
烦?御斐苒挑眉,瞥她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脸上那抹愉悦的痕迹。某些人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要不说, 还不知道又要怎么闹脾气。
我是那样的人吗?御繁卿仰起脸, 理直气壮地反问,仿佛之前因为各种小事使小性子的不是她。
我靠还蹬鼻子上脸了。
当然也要宠着小公主,要给足情绪价值。
我高中给你写情书。你也写一封给我。
情书, 情书。
御繁卿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她把玩着裙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御斐苒揶揄:怎么了?你不会那么小气。
此时,雪貂伊莎贝尔从外面溜达回来,嘴里还叼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一片彩色羽毛,欢快地跑到御繁卿脚边,蹭她的小腿。
伊莎贝尔,你看你玩得一身灰。
走。
我带你去穿衣服,我们要回家咯。
两人坐上了返回的私人飞机,御斐苒拿起笔记本,开始处理御氏航空集团。
她咦了一声。
谁啊,又在打破她的计划。
她什么时候找国外供应商了,还是国。
一旁的御繁卿想到了情书,情书
她陷入了沉睡。
七年前
御家
春末夏初,十八岁的御繁卿坐在秋千上,一边背着英文单词,但是心思不在单词上。
她考虑着要不要回晏家奔丧的事情。
忽然,眼前的光线被一道身影遮住了些许。
她抬起头看见御斐苒的脸凑到近前。
下一秒,一个信封被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
上面贴着一张粉色爱心贴纸。
在御繁卿还未从错愕中回神时,御斐苒已经在她的脸上快速地亲了一 下。
!!! 御繁卿全身一僵,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御繁卿听见自己慌乱的声音,脸颊被烫到一样,秋千随之轻微晃动。
御斐苒却站直了身体,双手插在裤袋里,理直气壮,就是给你送情书啊。
御繁卿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捏着那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信封,指尖微微发颤,不耐烦地撇开眼,明知故问:谁托你送的?全都扔了。我不看。她想把信塞回去。
我给你的呀。御斐苒急了,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让她退回,我喜欢你呀,小姑姑。
轰
御繁卿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震惊,慌乱,一丝隐秘的甜,还有更多的恐惧和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别胡说!她下意识地斥道,声音却没有多少力道。
我没胡说!御斐苒的眼神炽热而执拗,她甚至开始描绘起未来,反正,你去考托福雅思,我也去考。我们一起申请国外的学校。到了国外,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可以谈恋爱,也可以相互照顾。没有人会说我们的。
少年人的世界里,爱情是可以跨越一切,对抗一切的勇气。
我们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