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 / 3）

esp;bb机：……所以苍明缝衣服让你感动了？

&esp;&esp;封染墨：嗯。

&esp;&esp;苍明：他说还行。

&esp;&esp;封染墨：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

&esp;&esp;苍明：你平时说“能吃”也是很好的意思？

&esp;&esp;封染墨：（沉默）……下一个问题。

&esp;&esp;bb机：第六十八个问题。两位觉得对方什么时候最好看？

&esp;&esp;封染墨：他切番茄的时候。他很认真。像在无限世界里握短刀的时候一样认真。但握短刀的时候他是在杀人。切番茄的时候他是在做饭。同一个表情，用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很好看。

&esp;&esp;苍明：他喝凉茶的时候。

&esp;&esp;封染墨：凉茶？

&esp;&esp;苍明：在等待空间。你的茶永远是温的。你从来不喝凉茶。但有一天你喝了一口凉的。你说凉了。我说去换一杯。你说不用。你就着凉的喝完了。你喝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你不喜欢凉的。但你喝完了。因为那杯茶是我换的。

&esp;&esp;封染墨：你又知道了。

&esp;&esp;苍明：茶是我换的。你的杯子是我买的。

&esp;&esp;封染墨：那个杯子是你买的？

&esp;&esp;苍明：在拍卖会结束后。你回等待空间。门铃没有响。你去我的房间。门板是实的。你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你不知道我在另一层。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你站在那扇不是门的门前，以为我不来找你。第二天我去找你了。你没有开门。不是不开。是听不见。你不在那一层。

&esp;&esp;封染墨：（沉默）

&esp;&esp;苍明：那个杯子。

&esp;&esp;封染墨：嗯？

&esp;&esp;苍明：我买那个杯子以后去敲你的门。你开了。你接过杯子。你说这杯子的釉烧得不好。我说能用就行。你说那你帮我把旧杯子换掉。旧杯子是温的。你喝了三个月温的茶。换了新杯子，茶还是温的。因为换的是杯子，不是茶。茶还是我换的。你没发现。你以为是杯子保温好。

&esp;&esp;封染墨：……所以那杯茶是你一直在换。

&esp;&esp;苍明：嗯。每天。

&esp;&esp;封染墨：三个月。每天。

&esp;&esp;苍明：嗯。

&esp;&esp;封染墨：（把脸转向一边）

&esp;&esp;bb机：两位。这里是问答环节。请不要突然陷入沉默。

&esp;&esp;封染墨：下一个问题。

&esp;&esp;bb机：第七十二个问题。两位现在的生活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esp;&esp;封染墨：以前我每天在想怎么活。现在每天在想早上吃什么。

&esp;&esp;苍明：以前每天在想他会不会死。现在每天在想他会不会饿。

&esp;&esp;封染墨：我不会饿。

&esp;&esp;苍明：你中午没吃饭。

&esp;&esp;封染墨：我在写稿子。

&esp;&esp;苍明：你写了四个小时。

&esp;&esp;封染墨：嗯。写了三千字。

&esp;&esp;苍明：你饿着肚子写了三千字。

&esp;&esp;封染墨：写完才饿。

&esp;&esp;苍明：你写的时候就在饿了。你只是没感觉。

&esp;&esp;封染墨：你怎么知道。

&esp;&esp;苍明：你敲键盘的声音变了。饿了的时候敲得更快。你想快点写完早点吃饭。

&esp;&esp;封染墨：……你又知道了。

&esp;&esp;苍明：我能听见。

&esp;&esp;封染墨：好。下次我写稿子之前在桌上放一包饼干。

&esp;&esp;苍明：你不用放。我去叫你。

&esp;&esp;封染墨：我在写稿子的时候不要叫我。我会断掉思路。

&esp;&esp;苍明：你断掉的是思路。饿着肚子写出来的稿子不好。改稿子比断掉思路更浪费时间。

&esp;&esp;封染墨：（沉默）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套说辞。

&esp;&esp;苍明：你上次改稿子改了三天。改了五遍。最后一遍你一边改一边说“这一段的逻辑不通顺”。

&esp;&esp;封染墨：你听见了？

&esp;&esp;苍明：嗯。厨房里能听见。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