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 / 3)
乎疯狂的认同。
&esp;&esp;傅徵微微抬眸,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道遥遥远去?的身影上,幽深如寒潭。
&esp;&esp;去?吧。
&esp;&esp;他在心底轻声说。
&esp;&esp;玩够了,便乖乖回来。
&esp;&esp;下次不会再有离开皇宫的机会了。
&esp;&esp;风掠过耳畔,卷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执拗。
&esp;&esp;高台之上,国师依旧是那个孤冷漠然、不染尘俗的模样?。
&esp;&esp;第116章 挣脱
&esp;&esp;先一步撞碎紫薇台宁静的?, 不是?嬴煜策马归来的?身影,而是?宫门外一片哭天抢地、绝望凄厉的?求救。
&esp;&esp;跪在外头的?全是?前日还来劝谏的?老臣,此?刻衣冠散乱、面?如死?灰, 一声声叩得青石板渗血:
&esp;&esp;“国师救命——求国师劝陛下收手?啊!”
&esp;&esp;“随驾秋猎的?世家子?弟, 全被陛下圈禁在猎营,半步不得出!”
&esp;&esp;“九方贞亲率人手?, 软禁了京中所有臣眷家小…陛下放话,不叩请他御驾亲征,便血洗涿鹿, 一个不留!”
&esp;&esp;傅徵指尖一顿, 不以为意地收敛笔墨,轻描淡写地起身, 打算去收拾小皇帝闯下的?烂摊子?。
&esp;&esp;起初,傅徵只当这是?皇帝心血来潮的?小手?段——近来嬴煜被他纵惯了, 约莫是?想借着朝臣要挟,逼他松口, 逼他低头,逼他放他离开涿鹿。
&esp;&esp;看吧,嬴煜当真不能离开他的?身边。
&esp;&esp;一旦离开, 总会生?出许多事端。
&esp;&esp;这般胡闹, 傅徵原是?打算纵容到底的?。可当他要调兵解困时, 亲卫面?色惨白,跪地颤声回禀:
&esp;&esp;“国师…城中五营兵权, 已尽数归于陛下!”
&esp;&esp;亲卫额头抵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调:
&esp;&esp;“不止五营……宫城四门、内外宿卫,三个时辰前全换了陛下亲军,我等传国师令牌, 已无人听命。”
&esp;&esp;“各处粮仓、武库,也全被九方贞带人控制,凡有不服者,当场拿下,无一漏网!”
&esp;&esp;空气骤然凝固。
&esp;&esp;傅徵垂在身侧的?指尖猛地一收,素来静如深潭的?眸心,终于裂开一丝极轻、却极凛冽的?波澜。
&esp;&esp;他这才惊觉,自?己从头到尾,似乎忽略了某些细节。
&esp;&esp;嬴煜日日往军营跑,他只当少年贪玩耐不住寂寞;
&esp;&esp;嬴煜破格提拔寒门将领、重?用平民校尉,他只当是?新政用人、安抚军心;
&esp;&esp;嬴煜夜夜缠在他身边撒娇耍赖、不肯离去,他只当是?眷恋依赖、离不开温柔乡。
&esp;&esp;直至此?刻傅徵才轰然惊觉——
&esp;&esp;嬴煜的?那些赌气胡闹,全是?掩人耳目。
&esp;&esp;什么中了情咒只能往军营去发泄,什么与他置气便去军中撒火,全都是?嬴煜要去军营拢权的?借口!
&esp;&esp;嬴煜借着他的?纵容、他的?喜爱、他那自?以为稳握在手?的?掌控,悄无声息、滴水不漏地,将整座京畿兵权,尽数攥入了掌心。
&esp;&esp;那些从微末里被嬴煜一手?拔擢的?平民将领,不忠于朝堂,不忠于社稷,只忠于帝王一人。
&esp;&esp;就连远在边境的?南家军,也因南暨白的?暗中周旋,尽数心向帝王,随时待命。
&esp;&esp;傅徵眸中暗芒流转,先前那点漫不经?心的?淡漠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不见底的?沉冷。
&esp;&esp;好一个步步为营。
&esp;&esp;兵权于傅徵,从来无关轻重?。
&esp;&esp;他道法通天,人心自?服,纵不掌兵符,亦可稳立朝堂之巅,俯瞰天下。
&esp;&esp;可对嬴煜,这是?他能站着和傅徵说话的?唯一资本。
&esp;&esp;没?有兵权,他永远是?被护在宫里、被安排好一切的?帝王;
&esp;&esp;有了兵权,他才有筹码,有底气,有资格不被轻易左右。
&esp;&esp;这不是?争权,是?破局。
&esp;&esp;是?嬴煜用最直白、最狠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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