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esp;&esp;陆景深再次破防。
&esp;&esp;人生最令人崩溃的不是被死对头打败,而是过往二十年里,你心心念念要打败的人,压根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esp;&esp;沈屿没有故意羞辱陆景深,他真的不认识这个所谓的金融新贵,就算听过名字,也很快抛诸脑后。
&esp;&esp;毕竟,他做了二十几年的妈友儿,被无数人当过标杆、目标来追赶,他不可能认识所有人。
&esp;&esp;陆景深气得直哆嗦,从西装兜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景宴集团,我新成立的公司,未来两年,它会成为aethel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esp;&esp;他仰头,目光直视沈屿。
&esp;&esp;“而你,两年之内,我会让你滚出港城!”
&esp;&esp;空气死一般沉寂。
&esp;&esp;陆景深自觉最后放的狠话挽回了一些颜面,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厅。
&esp;&esp;路过设计部办公室时,他的目光在一处工位摆放的小熊布偶上停留了长达十几秒,在确认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一只,才按亮电梯,离开大厦。
&esp;&esp;会议室的人对这场忽然起来的对峙感到很惊奇,可沈屿却不以为然,他早就料到,自己那位心狠手辣的叔叔,不会让自己活的那么容易,陆家这个炸了毛的孔雀,应该就是他派来的。
&esp;&esp;炸了毛的孔雀。
&esp;&esp;这是沈屿对陆景深的第一印象。
&esp;&esp;很形象。
&esp;&esp;陆景深就是那种喜欢炫耀,喜欢把自己一切优秀过往嚷嚷到人尽皆知的人。
&esp;&esp;与沈屿的低调内敛,完全相反。
&esp;&esp;人陆陆续续散了,没被发现的许宴清吐了口气,手脚也逐渐恢复力气。
&esp;&esp;刚要离开,胳膊被人扯住。
&esp;&esp;是沈屿。
&esp;&esp;他将一张请柬放在许宴清手中。
&esp;&esp;“九漏鱼这个星期天过生日。”
&esp;&esp;许宴清看着烫金请柬,顾先生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自己都该买礼物去祝贺。
&esp;&esp;“九漏鱼邀请了不少港城大老板,你知道港城虽然繁华,可很多大厦都是九几年建的,也该翻新了。”
&esp;&esp;“沈先生是想我去帮公司拉一些订单?”
&esp;&esp;“不需要,公司有我,我是希望你的才华能被更多人看见。”
&esp;&esp;……
&esp;&esp;许宴清感激地抬头。
&esp;&esp;四目相对,沈屿看见有星星落在许宴清琥珀色的眼眸里,漾开绚丽的光晕。
&esp;&esp;自己穿过的白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白净的肤色上有淡粉漫开,说不出的好看。
&esp;&esp;好想他一直穿着只给自己看。
&esp;&esp;沈屿喉结动了动,想起心理医生的话,稍显狼狈地松开许宴清的胳膊。
&esp;&esp;“回去好好休息。”
&esp;&esp;“嗯。”
&esp;&esp;望着青年瘦削却漂亮的背影,沈屿觉得再也无法用同情、怜惜这些苍白的词汇给自己洗脑。
&esp;&esp;他好像真的是弯的…
&esp;&esp;·
&esp;&esp;许宴清离开会议厅后,没有回到工位,而是直接去了财务部,他想提前预支半年工资,给顾先生选一件差不多的礼物。
&esp;&esp;“预支工资?本公司可没这个先例。”
&esp;&esp;财务总监神色不愉,语气里透着冷淡。
&esp;&esp;“抱歉,我有急事。”
&esp;&esp;“急事?谁来要钱不说家里有急事?”财务总监是位高挑美女,平日里最讨厌别人管她要钱。
&esp;&esp;本来她已经想出长达800字的小作文推脱许宴清,但她垂眸扫了许宴清几眼时,忽然发现,他穿的这件衬衫貌似不怎么合身,好像是大了两码
&esp;&esp;财务总监用一只钢笔抵着下巴:
&esp;&esp;沈总办公室那件沾了咖啡渍的小码衬衫。
&esp;&esp;许宴清身上的大码衬衫。
&esp;&esp;设计部的陈跃莫名其妙地被沈总解雇。
&esp;&esp;苏助理来替陈跃算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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