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綠帽舞台劇(6 / 11)
些观眾进场前,所有能录影的电子设备也全都被死死地锁在外面了。所以,对他们来说,『社会性死亡』的风险被降到了最低。」
「其次,除了我刚才说的那笔丰厚的竞标奖金之外……最核心的驱动力,其实是那份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
就在沉沉解说的时候。
舞台上,那个肌肉猛男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满足到了极点的嘶吼!
他将那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个人妻的体内,结束了他这价值一万两千元的疯狂回合。他拔出肉棒,彬彬有礼地对着那位气喘吁吁的中年女子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走下舞台,消失在了暗门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
没有给那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位得标的幸运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般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上了台!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女人的长发,强迫她以一个极尽羞耻的「狗爬式」姿势,双膝跪趴在那张大床上。然后,他从后方,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高温肉洞里!
「啪啪啪!!」
饱满肥硕的蜜桃臀,随着眼镜男的猛烈抽插,在空气中剧烈地、甚至有些变形地疯狂晃动着,发出极度下流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席上那位「绿帽丈夫」。
这一次,我彻底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我清楚地看到。
在那位丈夫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竟然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滑落着两行滚烫的清泪!
那泪水,不知是因为眼睁睁看着心爱妻子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而感到的极致屈辱与心痛?还是因为某种变态性癖得到满足后,所產生的喜极而泣?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痛苦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然而!!
与他脸上那副悲痛欲绝、彷彿心碎了的表情,形成这世界上最鲜明、最讽刺、也最恐怖对比的!
是他胯下那根……早就已经彻底不受大脑理智控制、极度蛮横地胀大、勃起到了极限的恐怖慾望!
那尺寸,甚至比他刚才自己在舞台上做前戏时,还要惊人、还要粗壮!紫红色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暴怒的虯龙,死死地缠绕在柱身上,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被死死拴住的狂暴野兽!
他伸出那双因为极度兴奋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双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疯狂套弄!
他的口中,发出了一阵阵被死死压抑着的、不成调的悽厉呜咽声:
「呜……老婆……啊……好大……他的更大……」
那声音,就像是一隻受了重伤、在滴血的小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到了骨子里的极致满足与高潮!
沉沉看着这一幕,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他继续在我耳边,用一种冷酷的语气解剖着这血淋淋的人性:
「牛哥,看到了没?」
「这,就是『绿帽奴』最核心、最变态的极致爽点!」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别的、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被无情佔有、被内射……」
「那份作为男人的终极屈辱感与无力感,对他们这群变态来说,反而会瞬间转化成这世界上最强效、最致命的终极春药!」
「所以,这个俱乐部里视野最好、最的观赏位置。永远、永远都是留给那位亲自把老婆送上台的『男主人』的!」
「而且,他还有一个绝对的特权。」
沉沉指了指席旁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小型金属控制器:
「他,手里握着可以随时控制我们这边观眾席灯光的遥控器!」
「现在我们这边的灯是全关的,所以对台上那个正在被干的女人来说,我们面前这块巨大的玻璃,就只是一面让她感到羞耻的镜子,她根本不知道台下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但是!如果那个丈夫觉得还不够刺激,他想玩点更变态的『公开处刑』……他随时可以按下那个按钮,把我们这边观眾席的灯光全部打开!」
「到那个时候……这面单向玻璃就会变成全透明的!台上台下,将会毫无遮掩地互相观赏!那女人就会亲眼看到,自己正在被几十个男人集体『视姦』!那种羞耻度,绝对会让她当场崩溃!」
听着这变态到极点的规则设定,我深吸了一口冷气:「那……那个丈夫他自己呢?他难道就只能在台下打手枪,一直憋着吗?」
「当然不是。」
沉沉嘿嘿一笑:「俱乐部有严格的规则:男主人在舞台上做『前戏』的时候,绝对不能在台上射精!否则,这场表演就算失败,他必须自掏腰包,支付今晚在场所有观眾的场地费作为赔偿。」
「但是!等到所有得标的观眾都上台干完他老婆、并且结束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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