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自绝(2 / 2)
起先只喝水,后来干脆滴水不进,完颜什古听闻时,盈歌正好来看她,两人都是一愣,完颜什古立即要去东跨院看赵宛媞,然而刚迈出房门,忽然想起脸上的伤。
四五日,伤肯定好不了,但已经结起薄薄的一层肉膜,不必再往脸上缠纱布。
疼也是疼,完颜什古顿时迟疑,虽未曾追究她伤她的脸,但难免有气,她始终觉得自己已尽了相当的努力,赵宛媞不识她的真心,那何必再巴巴地跑去管。
“我去看看吧。”
盈歌怕再闹出事来,正要走,完颜什古拦住她,“不必,让她自己折腾去。”
决意不管她,一撩袍,坐回椅上,继续看送来的文书,盈歌望一望窗外,日光明媚,满院的金灿,她回头看了看完颜什古,她似乎真的放下,埋头读张通古写的批注,心无旁骛。
张了张嘴,话却没溜出来,盈歌沉默地站着,思虑片刻,觉得不要瞎指手画脚,坐下喝一会儿茶,随意从完颜什古翻过的文书里抽出几折看,偶尔与她交谈两三句。
捱到晚,完颜什古果真没有管赵宛媞半分。
自伤,拒食,妄图杀她,哪桩哪件不是自己放纵出来的结果?随她吧,完颜什古从头到尾,翻来覆地去想了数遍,仍旧气恼——即便真逼她做爱,她也没伤她呀。换别个来,赵宛媞早死了。
不知好歹。
鬼青最后来送了回需她过目的文书,完颜什古看了大半,剩下的压在桌上,明早再阅,哑奴来上药,厚厚抹一层七厘膏,脸上的伤已经由红转粉,再过些时候便能起疤。
合衣躺下,忽然有人来报,帝姬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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